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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来自诗婷6.1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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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太过频繁,就失去了意义。因为太过频繁,就不再重要。因为太过频繁,就变得和其他人们都一样。我以为我可以免疫于那些老旧的套路,结果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看着它走向老旧的套路。我渴望它更纯粹,结果只是过于理想化。我把它看作拯救,不一样的,宁静的,坚硬的,结果它还是一点点走向老旧的俗套,俗不可耐。我想起萧军说起他与萧红间的爱恋时,他说,她那些在病痛中苦楚,身为不是本人的自己是不可能深切体会到的,甚至只能当作是病人的无病呻吟。我想应该是这样,外人所说“我理解”“我明白”“放心吧,交给我”时,就真的可以不顾一切地把自己交给别人吗?到最后,慢慢地,“看到她的笔迹不会发抖,听到她的名字不会痛苦,不会为了在街上遇到她而特意修正行程,虚幻的激情逐渐变成现实,成为精神现状—冷漠与遗忘”时,所有的一切就会被认为是不可理喻,不讲道理,无病呻吟吧。“我们对枕边人到底有理解多少呢?”枕边人到底对我们有了解多少呢?我真的不想到头来所有的悲观论调反而被论证为正确的,而偏偏它们在逐一被证明为正确的。 除了自己,我能够相信什么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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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samage 评论() | 人气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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