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报刚组了一期音乐的稿件,由于忙得一塌糊涂,所以上头的任务交给了郭上将。我的好上将在里边说:“音乐带来了回忆,最安全的记忆方式。而对于正在逝去的,今后同样会再次忆起,像忆起已逝去的一样。过去现在未来都将成为那个“过去”,而它们都和音乐一起,在心中。”正如JoB所说,Let there be love这首歌已经在我blog里呆了很长时间了,于是换换成Eason的《最佳损友》。
小的时候我曾经试图和很多人做朋友。想起小学球队的那群人。那个时候我前呼后拥我以为我是太阳。之后忘了什么事情,反正发生了一些事,大家的感情渐渐疏离。一个十岁的孩子从小到大都被人包围着但那一天起一切都不复存在。现在,与他们的联系大概也就是寒暑假的集体聚会,不过大家相处得很融洽,似乎其实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。多年以后,回忆那些时光,仍然温暖。
其实散落天涯的每个人,终将是其他人生命中的过客。经年之后,也只可以相逢一笑。我们每个人都在成长,可是每个人成长的速度不同,或快或慢,也因为生命的际遇不同,阻碍或促进了我们的成长。海明威说每个人都不是孤岛,注定要与他人相连。但人和岛的区别是人的活动比岛自由,人与人的关联变化远快于岛与岛之间。终究我们都将习惯缺少了谁的生活,而在习惯之前,只能任由失望、无奈、怨怒自由发挥。
我们应该为看到真实而感到可靠还是宁可不见心存幻想来得幸运?真实往往残酷到我们无法正视,我们不敢相信自己是错误,这点卑微的自信都是一坨屎。
这便是成长的残酷。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望最后的麦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