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两年的劳动节在长途汽车中度过。去年为的是风景,今年为的是回家。去年结伴五人,今年单枪匹马。
灰蒙蒙的天空。湿漉漉的马路。电线杆。蜷伏的狗。摩托车。空荡的街。推拉门。麻将。理发店。汤。兰花。羽毛球场。花洒。
父亲的兰花生病了,刚回到家便和他一起拯救他的兰花。属于半个我家的斑点狗在一边蜷伏。屋后的羽毛球场有年轻人在运动。母亲在二楼打扫卫生。爷爷在前厅听潮剧。
几天之内,想不到其它更多与我的深圳不同的词汇来概括。我的任何长句短句逗号句号身略号都无法概括我的汤坑城。我想,一个人的记忆需要一个人的失忆来填补,因为记忆正因为不完满而不会满溢。当开始失忆的时候,记忆才会慢慢的清楚起来。汤坑城的面貌雕刻了历史,我生命的前十八个春夏秋冬的所有都与她相关。
我想和这个世界好好的相处,安静的心去聆听故事聆听他人,不打断插话,不抒己见。多读小说,少说大话。
想看清楚夜幕下的脸,没有格式塔的完整拼图。而所要看到的是否真实?还是真实其实永远无法看到?或许未必需要真实,虚假的生活会如同戏剧般充满奇趣。生活中有很多的角色,我们所一直追求的自我莫过于自己所饰演的另一个角色而已,太过于追求自我,终究还是丢了自己。原来,最难扮演的角色还是自己。又或许人生本是一场大梦,你所得到的也只不过是醒来时的失落。一切都只是影子的影子,Neo醒来的时候,他是被解放的人,也是被屠杀的人。
正如你,看到这行字的人,可能我喜欢你,也可能讨厌你,反正我可以感到了你的存在,是否在读到这句的时候是否心底一惊,是的话恭喜你,我想那是因为你找到了自己的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