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则,终究,最后,还是,迎新送旧结束了。昨晚饭菜挺可口,昨晚喝了好些酒。闻平本来一点都不煽情的几句话差点让我哭得一塌糊涂。两年之后,我会像他一样作为一个逃兵的身份出席这场审判,还是像其他人那样站在台上静听老师对我的盖棺定论?椰子说没有听到悼词就如孤魂野鬼一般游荡,而昨晚的他终于可以死得瞑目,安心投胎了。最后的全家福椰子说是五世同堂,闻平问:那算上杨老师呢?椰子笑说:那是N代。
巧合初逢台风的夜晚,强风乱作,大雨倾盆。马路变成河流,汽车变成船只,川流不息。
上周中毒颇深,跷了一半以上的课。结果只有两门课点名,其一文献学被点中未到,其二西方美学名著导读有幸光临。其实每次跷课都有原因的。我认为为了跷课而跷课的行为是让我鄙视的,这就正如为了做爱而做爱一样。不过我思前想后发觉我跷课的原因不过有三:一是睡觉,二是工作,三是病(包括受伤)。
可能是中了睡神之毒,这个学期变得嗜睡如命。“早上起来后就开始睡觉”这句话很能概括我的睡眠时间。周一早上在课堂上睡第一二节课,然后觉得实在是累就回宿舍继续睡直到吃午饭。接而去校报开会,开完会回来继续睡,这便理所当然的跷了七八节的英语听力。李sir说,嗜睡说明了大脑还在发育;zz说嗜睡可以减肥;我还听说嗜睡容易得脑血栓……
周三的下午曾去拜访罗征启先生(不认识者baidu之),感到非常荣幸。整个聊天过程很开心,罗老很风趣,记忆力特别好,20年前的学生他都还能记得起姓名。
四级将近,读《世说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