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自己不想回家还是其他,去车站前就有种阻止我回去的情绪。一路上犹犹豫豫,直到pt说回西樵的车票已卖完,直到pt坐在去广州的车上,我才下定决心上了223,通往南头汽车站。
冷清的车站里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比我国群众还多,售票的窗口黑灯瞎火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询问之下,果不其然,回家的车票早已售空。
2b or not 2b?这是一个问题。
此时此刻,pt关了手机估计在边听mp3边睡觉颠簸在车上,阿飞想必已躺在家中一手用电脑一手吃晚饭,刚走的敏爷大概还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思考艺术和人生,还有杨阿jo和曾alice在万恶的6000馆喝着那乳白色的骨头汤,zz和小贝则吃饱喝足正要去出门游逛于周边的店铺……剩下我这个孤家寡人真的很孤家和寡人地在电脑前发牢骚。
是不是太久没有独自一人的感觉了?
三天或许是个很好的机会,独自一人,看书写字,无论五谷,不谈风月。
作业的单子已经列得很长,时间却在变短,无可逃亡,亦不必逃亡。充足的睡眠让我觉得不够充足。愈加的嗜睡。可以睡三个小时的午觉或者连续睡两个课时,然后满脸通红地醒来。不知所谓,不知所以。
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
蜡照半笼金翡翠,麝熏微度绣芙蓉。
矮纸斜行闲作草,晴窗细乳戏分茶。
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。
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。
侯门一入深似海,从此萧郎是路人。
借问酒家何处有?牧童遥指杏花村。